□ 刘玲玉

流式细胞仪是细胞治疗领域中重要的研发依

托。在热门的 CAR-T 疗法产业链中，其上游为

流式细胞仪等设备和用于 T 细胞分选、转染等步

骤的试剂。据估计，目前 FCM 的全球科研和临

床市场规模总计 36 亿美元左右，细胞治疗产业

的发展和规范化将极大加快流式市场增长速度。

生物实验室的“CT”

FCM 是对高速流动的鞘液下的细胞、粒子

进行分选和分析的技术，这种细胞或粒子均是通

过荧光标记的，其特点是检测快，每秒能实现上千

至上万个细胞的多参数检测，被业内称作生物实

验室的“CT”。

FCM 不仅能对细胞膜表面不同抗原同时

进行荧光免疫标记，如对淋巴细胞亚群中 T 淋

巴细胞 (CD3)、B 淋巴细胞 (CD19)、NK 淋巴细

胞 (CD16+56) 三大群进行测定和白血病的诊断

与分型，还可通过荧光化合物标记细胞特性，如

Annexin V 通过标记磷脂酰丝氨酸，检测出早期

凋亡细胞。目前国内外主要采用 4~10 色标记

FCM 监测白血病患者。

FCM 对 核 酸 DNA/RNA 进 行 PI 或 EB 标

记，可以区分正常细胞和坏死细胞，或决定细胞周

期 ; 对液体中的可溶性成分 ( 如细胞液中的细胞

因子，血液中的自身抗体等 ) 进行分析，只要将液

体中的可溶性成分结合到类似于细胞大小的颗粒

上，再进行标记即可。

目前，FCM 已普遍应用于免疫学、血液学、

肿瘤学、细胞生物学、细胞遗传学、生物化学等临

床医学和基础医学研究领域。

新机遇　新挑战

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 T 细胞免疫疗法，

在急性白血病和非霍奇金淋巴瘤的治疗上有着

显著疗效，被认为是最有前景也是最热门的肿瘤

治疗方式之一。美国是最早开展 CAR-T 临床

试 验 的 国 家。2017 年 8 月，FDA 宣 布 由 诺 华

公司研发的第一个 CAR-T 细胞药物 Kymriah

（tisagenlecleucel） 批准上市，用于治疗儿童和年

轻成年（至 25 岁）患者的难治性或复发的急性淋

巴细胞性白血病（ALL）。

同年，吉利德豪掷 120 亿美元收购的 Kite

公司旗下产品 Yescarta 获美国 FDA 批准，为第

二个上市的 CAR-T 产品，用于既往接受二线或

多线系统治疗的复发性或难治性大 B 细胞淋巴

瘤（LBCL）成人患者的治疗。

CAR-T 治疗过程包括收集病人外周血单

核细胞（PBMC），然后分离所需的 T 细胞亚群，

通过基因改造产生工程 CAR-T 细胞，CAR-T

细胞在体外大规模扩增后再回输到患者。在

Kymriah 的 整 个 治 疗 过 程 中，CD19-CAR 表

达情况的检测是关键环节之一。目前，FCM 是

CD19-CAR 表达情况检测的最常用方法。不

仅如此，流式细胞学在 CAR-T 制备、输注后监

测、白血病淋巴瘤免疫表型及微小残留白血病

（MRD）监测上都有着重要作用。

吖啶橙（AO）和碘化丙啶（PI）是可以和细胞

核核酸结合的荧光染料。AO 可以穿透活细胞和

死细胞对细胞核进行染色并发出绿色荧光，PI 可

以进入死细胞对细胞核进行染色并发出红色荧

光。因此 AO、PI 可以准确区分活细胞与死细胞，

而且可以排除杂质或者非特异细胞的干扰，进行

精准的浓度活率检测。

将绿色荧光蛋白（GFP）与目的基因融合表

达，再结合 FCM，不仅可以衡量基因转染的效率，

还可以用来分选表达 GFP 目的基因的细胞。通

过绿色通道检测 GFP 荧光图像，区分阴性和阳性

转染细胞。

据统计，2017 年中国 CAR-T 临床研究项目

数量为 50 个，与 2016 年相比增长 13.6%，2018

上半年项目数量达到 31 个。

市场发展空间大

1953 年，贝克曼库尔特推出了世界上第一

台流式细胞仪；1973 年，BD 公司与美国斯坦福

大学合作，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台商用流式细胞仪

FACSⅠ。相比之下，国内流式细胞仪应用起步

较晚，1979 年左右，北京师范大学引进了中国第

一台流式细胞仪（FACS Ⅲ）。

目前市场上的流式细胞仪主要由国外企业

生产，主要企业是 Beckman、BD、Thermofisher

以及 Countstar 等，国内较有竞争力的厂家是艾

森生物（2018 年被安捷伦收购）、苏州中生、深圳唯

工生物等。迈瑞公司于 2014 年由其北京研究院

推出了 BriCyte E6 系列流式细胞仪，之后业务

重点已逐渐转向化学发光等业务。这些国产品牌

凭借价格优势和政策支持获得了较高的二级及以

下基层医疗机构市场份额，三级医院则仍然以进

口仪器为主。

目前，流式细胞仪器领域资源整合动作频繁。

安捷伦收购艾森生物　2018 年 9 月 25 日

安捷伦宣布以 2.5 亿美元的现金收购国产流式细

胞仪制造商——艾森生物 (ACEA)。

ACEA 旗 下 主 要 有 xCELLigence 实 时 细

胞 分 析 (RTCA) 仪器和 NovoCyte 流式细胞仪。

xCELLigence 可实现无标记、实时监测细胞增殖、记

录细胞大小 / 形态变化、细胞底部附着质量和细胞

侵袭 / 迁移。NovoCyte 流式细胞仪产品最高配置

达三激光 14 个荧光检测通道。ACEA 公司目前

已经获批了 70 余个国家的药品监管部门认证的配

套试剂产品，包括淋巴细胞亚群分析、HLA-B27

检测系统、白血病单色试剂、细胞因子检测试剂

等，并持续进行研发以满足临床市场的需求。

Luminex 收购默克的流式细胞仪产品组合

2019 年 1 月，Luminex 宣布已完成其先前宣布

的以总计 7500 万美元收购默克的流式细胞仪

产品组合，这将为 2019 年的收入贡献 4000 万

到 5000 万美元。Luminex 表示，公司通过收购

默克的 Amnis 和 Guava 品牌，扩大了生命科学

研究领域，并将流式检测仪器扩展到细胞分析。

Amnis 包括一组适用于细胞分析的成像流式细

胞仪，而 Guava 高性能流式细胞仪采用了微毛细

管技术。

Luminex 的首席财务官 Harriss Currie 表

示，流式细胞仪研发市场规模略高于 16 亿美元，

并且每年以个位数增长。默克的流式细胞仪业务

增长速度略高。他补充说，Luminex 目前不涉及

的临床流式细胞仪的市场规模约 20 亿美元，而

且增长速度略高于 10％。

中科院苏州生物医学工程技术研究所（以下

简称“中科院苏州医工所”）的流式细胞仪 2018

年 5 月，经中科院苏州医工所研发团队设计开发

的“流式细胞仪”，成功取得医疗器械产品注册

证。根据与中生（苏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达成

并实施的成果转化的战略性合作文件，所有的技

术资料、工艺文件及其他生产检验指导类文件全

部转换至中生（苏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并指导

其验证全线技术文件，在产线中成功地完成了小

批量试制。经过 200 多例临床试验，淋巴细胞分

群结果与美国 BD、Beckman 等国际著名公司同

类产品相关性系数达到 0.99。2019 年 1 月，该

流式细胞仪已在吉大一院投入临床使用。

深圳达科为与常州必达科合作推出 Exflow

2019 年 2 月 18 日，深圳市达科为生物技术股份

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科为”）与常州必达科生

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坪山区生物医药产业园

正式签约：共同开发、合作推出 Exflow 品牌国产

流式细胞仪产品。达科为公司起初是一个完全的

国外产品代理公司，近几年开始自主生产病理诊

断系列设备、细胞免疫学系列试剂产品和临床诊

断试剂产品。Exflow 设备具备双激光六色、双

激光四色和单激光四色三个型号，双方约定继续

投入已在进行开发的三激光和四激光配置的流式

细胞仪的研发和生产进程。

近些年中国流式细胞仪不仅数量和种类增

加，也出现了不少自产的流式细胞仪。目前国产

流式细胞仪以双激光居多，为分析型机器，还没有

分选型仪器上市。相比全球流式细胞仪市场多色

普遍化、机型随应用领域细分、机械化高通量等新

特点，我国流式细胞仪市场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思宇器械供稿）

72019 年 8 月 13 日  星期二 产业链CHANYELIAN责任编辑 / 何璇  版式 / 张云  王建平电话 /（010）83025736  E-mail:hex@health-china.com

GMP

流式细胞仪市场：本土企业大有可为

对植入性医疗器械采购的要求医疗器械生产企业应当对采购物品进行检

验或验证，特别是植入性医疗器械的组成材料，

需要采购经过生物学评价、符合要求的材料，或

者采购与经过生物学评价符合要求的材料相同

的材料。

生产企业需要对采购的可影响最终产品安全

性的物品（如原材料、包装材料等）进行检验或验

证。哪些物品需要检验、哪些物品需要验证、如何

检验、如何验证等，需要生产企业根据对采购物品

的控制要求，在程序中确定。

对采购物品进行接收检验是生产企业验证交

付到现场的采购产品满足规定要求的一种方法。

如果声称所采购产品符合供方的规范，生产企业

应当检查该采购产品是否满足经协商同意的规

范要求。生产企业可通过各种方法完成这样的检

查，如供方的认证情况、符合性证明书、跳批试验、

100% 检验或抽样检验等，这些由生产企业的质

量管理体系要求决定。

生产企业的程序文件应当规定采购物品的验

证方法、要求随附的支持性文件（如合格证、可接

收的试验报告等），以及出现不合格物品时应采取

的措施。

典型案例分析

【案例一】A 公司生产羟基磷灰石人工骨，采

购的羟基磷灰石原材料的验收标准规定羟基磷灰

石含量不少于 95%，A 公司在对采购的羟基磷灰

石原材料进行检验时，用采购的羟基磷灰石原材

料作为羟基磷灰石含量为 100% 的标准品，来检

验采购的羟基磷灰石原材料的羟基磷灰石含量，

检验结果为羟基磷灰石含量 99%，符合羟基磷灰

石原材料的验收标准规定。

分析：《医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 附录 植

入性医疗器械》第 2.5.1 条规定：“应当对采购物

品进行检验或验证，需要进行生物学评价的材料，

采购物品应当与经生物学评价的材料相同。”A

公司采购的羟基磷灰石原材料的验收标准规定羟

基磷灰石含量不少于 95%，A 公司在对采购的羟

基磷灰石原材料进行检验时，没有采用合格的标

准品，因此导致检验结果无效，无法保证采购的羟

基磷灰石原材料满足采购验收标准，不符合 2.5.1

条的规定。

这种情况对采购物品的检验形同虚设，可能

直接导致对采购物品的质量失控。

【案例二】检查人员在对某动物源性植入产

品（人工心脏瓣膜系统）医疗器械生产企业现场

检查时，发现其动物源性材料“猪心包膜”采购要

求未对猪源的品种、年龄、采集部位等做出具体

规定。

分析：“猪心包膜”作为产品的关键物料，其

质量将直接影响医疗器械产品的安全有效性，如

不同品种的猪源，生物相容性可能存在差异；不

同年龄的猪源，可能影响产品的使用寿命；不同

的采集部位、膜的薄厚情况可能存在差别，这些

差异会直接影响产品不能达到预期性能要求，因

此，企业应形成完整详细的物料采购质量标准要

求，同时还应明确进货检验规定，以保证采购物

料的质量。

【案例三】检查人员在对某动物源性植入产

品医疗器械生产企业现场检查时，发现企业的

“镍钛合金支撑架”供应商评价资料中未包含《采

购控制程序》规定的采购样品的检验报告；“纸塑

袋”《供应商调查表》中未对供方生产车间的洁

净程度是否符合要求进行评价。

分析：对原材料的供应商审核评价也是原材

料质量管理的一个重要部分，医疗器械生产企业

不应当只关注采购的一批物料质量是否合格，还

要考虑该选择的供应商厂家是否有能力并持续稳

定地供应符合质量要求的物料。就如案例中提到

的“供方检测报告”“环境检测报告”，医疗器械

生产企业应收集这些资料来评估供应商的检验能

力、产品质量、生产环境等是否符合要求。案例中

“纸塑袋”作为包装袋，虽然不是医疗器械产品的

主要原材料，但是其作为内包材料，生产环境不加

以控制，包装袋的微粒、细菌等都会超标，存在污

染医疗器械产品的风险，因此在对纸塑袋的供应

商进行审核时，还需要关注其生产环境，同时包装

方式、运输方式等在审核中也同样需要关注，必要

时，应对供应商进行现场审核，以评估供应商的生

产供应能力。

常见问题梳理

①对采购的物品如何进行检验或验证、检验

或验证的项目不明确、检验或认证的方法不科学。

②对用于医疗器械生产的动物源性供体未进

行规范的、全面的风险分析和管理。

③对所需动物源性供体应具有的特性，没有

具体的规定。

④对用于医疗器械生产的同种异体供体的

病史等没有详细的资料，不能有效地控制潜在

风险。

（选编自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医

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检查指南》第二册）

食品药品医疗器械检验仪器设备维护保养规程

建立完善的仪器设备维护保养操作流程

能够提高仪器设备使用效率，也能降低维修

成本。本书共涵盖 45 种实验仪器设备的维

护保养操作规程，包括实验仪器设备维护内

容及流程、常见故障处理等 6方面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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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紧密配合《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

例》，从医疗器械基础知识到重点法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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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疗 器 械 监 管 和 企 业 必 备 工 具 书—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医疗器械相关图书集萃

《医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检查指南》（共两册）

该书分两册，第一册是根据《医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对所有医疗器械生

产企业质量管理体系的通用要求编写；第二册在第一册的基础上，结合无菌医疗器

械、植入性医疗器械、体外诊断试剂产品的特点和特殊要求，进行了详细分析和论述，

还编写了无菌医疗器械、植入性医疗器械、体外诊断试剂产品的基础知识、工艺特点、

风险及控制要点等有关内容。

权威性强  该书是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医疗器械监督管理司和食品药品审核查

验中心组织专家，在总结近年来我国医疗器械质量管理体系检查工作基础上编撰而

成的。

指导性强  结合我国多年来医疗器械监管实践，并借鉴国外先进经验，针对监

管工作实际需要，详细阐述医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的具体要求，指导检查员和

企业更好把握现场检查要求。

实用性强  按照《医疗器械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各章节内容编写，包括条款解读，

条款的检查要点、检查方法和技巧等；“注意事项”中对每章需要关注的内容进行

重点说明，并附有常见问题和案例分析，使检查员和企业可以更好地把握条款。

食品药品医疗器械检验仪器设备核查规程

本书由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组织编

写，计量检测科学研究院专家参与编制。主

要用于解决专用仪器设备的核查问题，为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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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式细胞术（FCM）是一种对处在液流中的细胞或其他生物微

粒（如细菌）逐个进行多参数快速定量分析和分选的技术。

流式细胞仪是对细胞进行自动分析和分选的装置。它可以快

速测量、存贮、显示悬浮在液体中的分散细胞的一系列重要生物物

理、生物化学方面的特征参量，并可以根据预选的参量范围把指定

的细胞亚群从中分选出来。

流式细胞仪的三大主要系统为液流系统、光学系统和电子系统。

液流系统将细胞依序送到测量区，光学系统产生并收集荧光和散射

等信号，电子系统负责将光学信号转化为电子信号并进行分析。